花,右手腕处一凉,那把精钢长剑居然一下子就到了屈彩凤的手中。紧接着他右手一痛,再一看,惊得叫了起来,自己的食中二根手指,已经不翼而飞,削落自己手指的剑法之快。甚至让自己没有感觉到疼痛。
屈彩凤的身形飞快地在张三平的身边转了一个圈,那把带着血光的长剑,一下子插在了张三平背上的剑鞘里,然后屈彩凤飞快地回到了自已原先站立的位置,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也不知怎么的,只见屈彩凤抱臂傲然而立,嘴角边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看着在五尺外咬着牙关,左手捂着右手手腕,断指处血流如注的张三平。
十指连心,张三平这一下可谓是痛彻心扉,他极力忍受着痛苦,一边点了自己手腕上的两处穴道以止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用牙咬了塞子,往断指处倒上了白色的药粉。云南白药,乃是天下治外伤止血的圣药,药粉上创,其血立止,两个苗人喽罗连忙上前为其断指处包扎。
张三平狠狠地一口嘴中的瓶塞,怒吼道:“你究意是什么人,敢这样伤我!”
屈彩凤冷冷地说道:“我刚才就说过,你不按巫山派的规矩事,那就别怪我们代巫山派的屈彩凤,以这种家法来处置你。”
张三平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着:“小子,我们,我们并不是巫山派的属下了,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废我!”
屈彩凤眼中冷厉的寒芒一闪:“你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脱离巫山派,巫山派的规矩对你们仍然有效,这也是天下整个绿林的规矩,劫财不伤人,打劫留一线,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别怪人家按道上的规矩治你,张三平,以
第七百九十回 技折悍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