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按着锦衣卫的章程行事,没什么问题。”
李沧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可是陆炳,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作为朝中政斗胜利者的严嵩,要给一个给贬到云南的人专门写信,请沐王府对他有所关照呢?我听说原来严嵩也是杨廷和的门生。最开始是站在杨廷和他们那边,以礼来压服皇帝的,可是后来看风向不对才背叛了杨廷和,站在皇帝的这一边,以他的老奸巨滑。这时候脱离跟杨廷和一伙人的关系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写信呢?”
陆炳微微一笑:“沧行,你就这么肯定那个什么山中老人是因为大礼议事件给罢免的官员吗?如果此人现在还活着,离当年都过了三十多年了,可见他当年也就是个二三十岁的小子,不可能官居要职,严嵩又怎么会为这样的人专门写介绍信呢?除非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人是个名满天下的才子,或者。。。。”
说到这里时,陆炳的眼睛突然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几乎要说出声来,刚说了一个字出来,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改用密语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山中老人,不会就是严世藩吧!”
李沧行也心中一动,回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只是那天跟我对话的那个山中老人,给我的感觉却有点奇怪,并不象严世藩,倒不是说他说话的声音不对。以严世藩这样的高手,改变自己说话的声音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严世藩和我也接触过不少次,那种与生俱来的狂妄和目空一切的嚣张是改不了的,但和我接触过的山中老人却不一样,仿佛胸中充满了一股怨毒与恨意。就象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陆炳微微一笑:“这么说,你见过那个山中老人了?
第八百二十四回 集思广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