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啊。”
陆炳微微一笑:“政治上哪有明确的对手或者敌人,今天是敌人,明天也许就是朋友。反之亦然!一个真正成熟的政治家,是不会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的。你看看徐阶,高拱,张居正这些清流派的重臣,表面上看跟严嵩斗得是死去活来,但只要出价合适,也可以跟严嵩在某种程度上合作,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好心,不想下狠手,而是因为他们太清楚这些官场老油条的关系和人脉了,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没有一击必杀,连锅端掉的把握,无论是清流派还是严党,都会留有余地的,这是给自己留有余地,也做给跟着自己的党羽们看。”
李沧行不屑地说道:“那严贼对夏大人和曾大人,可曾留有过余地?”
陆炳摇了摇头:“那情况不一样,当时是圣意已明,不想接纳曾铣的复套主张了,因为要在三边花大量的军费,妨碍到皇上的清修,但皇上自己曾经亲口夸奖过曾铣的忠心爱国之举,如果驳回曾铣的复套计划,那不过是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当初的决策失误罢了,所以一定要有人背这个黑锅。”
“光是说曾铣不考虑全局,不考虑国家的财政是不行的,因为这样纠缠下来,一定会被清流派抓到把柄,说国家缺钱是因为严党大肆腐败,甚至扯到后来会说是因为皇上要修仙问道,大兴土木的原因。皇上正是看明白了这点,才要把这案子往朝臣与边将相勾结,欺君罔上的路子上做,而严嵩和严世藩父子正是看明白了这点,才意识到圣意已明,此时就是对夏言痛下杀手的时候了!”
李沧行恍然大悟,经过多年的历练,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知朝堂之事的愣头青了,这些道
第八百二十五回 山中老人的盟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