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沐元庆残废之后。还怎么帮你们炼制蛊虫?金蚕蛊放到谁的身上了?你给我说清楚!”
云涯子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和宗主早就有约在先,我起兵复国的事情他不破坏,而他炼蛊长生的事情。我也不过问。所以金蚕蛊的事情,我真的是一无所知。你想想,我若是真的对此事感兴趣,早就想办法让沐元庆为我儿文渊炼蛊增进功力了,又何必去费尽心力。让他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残害江南一带的女子呢?”
李沧行咬了咬牙:“那你当年又是如何炼成终极魔功的?难道你四十多年前也是做这种采花淫-魔的勾当,助自己练功吗?”
云涯子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是跟另一个我少年时认识的师妹,也就是我入黄山派后结识的清虚散人双修合练的,用的也是类似采-补的双修之法,就象严世藩找到了凤舞之后,就不再需要别的女子了,因为体质特殊,又武功高强的女子。比那些普通的民间凡女,效果要好上了许多。只可惜清虚散人给我采-补得太过,又在生文渊时动了元气,所以早早地就逝去了,真是可惜。”
李沧行冷笑道:“你这人真是毫无人性,自己的结发妻子也用来作为自己练邪功的工具,说起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竟然一点愧色也没有,真不知道你这脸皮是怎么长的!”
云涯子哈哈一笑:“你懂什么,我若为皇帝。她便是皇后,可以母仪天下,这点苦有什么不能吃的。能为我的皇帝之路献身,是她的荣幸!”
李沧行恨恨地“呸”了一声。他知道跟黑袍这样的人三观完全不同,也不可能在此事上有任何共识,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换了个话
第八百八十四回 徐林宗之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