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吃一惊,急忙伸手将令牌夺了过来,不解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会有苏韫竹的身份令牌?”
南宫煌见状暗自松了口气,淡然道:“我先前就说过,我们不是大秦国的奸细,苏韫竹是我的至交好友,她听说我要游历齐国各地,于是特地将她的身份令牌送给我,以备不时之需!”
“我小表妹何时有你这位至交好友我竟然不知道!?”程刘辉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南宫煌道,不过语气和态度上明显缓和了不少。
“原来是表哥在此,真是失礼了!”人在屋檐下,为了身边两位姑娘,南宫煌也不得不咬着牙低头恭维道,“表哥常年在外打战,当然没时间关注我和韫竹妹子儿女情长的小事了,说实话我和韫竹也才认识不久,缘分这种东西谁说的准呢。”
“哼!”程刘辉瞪了南宫煌一眼没答话。
“表哥不会怀疑我这身份牌是假的吧?难道表哥觉得我这样修为的后生能前往蒲悦城城主府盗出来苏韫竹的身份牌?”南宫煌笑道。
“就你还没那本事,这块身份牌本人没怀疑!”程刘辉冷哼道,“不过为了防止你小子拿这身份牌去做恶事,本人暂代你保管,日后本人自会交给我表妹,你们滚吧!”
“可是那身份牌是韫竹送给我唯一的礼物,总得给我留点念想吧!”南宫煌苦涩道。
“叫你们滚就滚,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程刘辉喝道。
“好,身份牌我暂时不要,那你总得告诉我上官凌月在不在你手中?”南宫煌问道。
“上官凌月?”程刘辉眉头微微一皱。
“就是身穿凤冠霞帔、出嫁打扮的年轻女子
第五十章 委曲求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