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除了岳灵珊，其他弟子全部丧命。
天亮之后，这个临时的落脚点，剩下一片血红，满地死尸。
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闺房中。
令狐冲突然惊醒。
他似乎预感到不对，发疯似的跑下了黑木崖。
当令狐冲回到营地，顿时目眦欲裂，几乎发疯。
这个营地中，只有一地的死尸，一地的血。
昨夜，他和师弟们就在这里烤肉。
可是现在，火堆变成了灰烬，烤肉撒落一边，肉上粘着血，昨天还好生生，会说会笑，会骂人会生气的师弟们变成了冰冷残缺不全的尸体。
岳灵珊身上染血，如行尸走肉般，走到令狐冲身边。
“啊！”
令狐冲跪倒在地，撕心裂肺，仰天长吼。
许久之后，令狐冲稍微清醒一点。
他把师弟们的尸首拼接完整，亲手埋葬下去。
“师弟，你们已经决定退出江湖，江湖事已经与你们无关，可你们还是死于江湖……”
令狐冲跪在师弟们的墓碑前。
“这就是江湖！只要有人，就有江湖，谁也逃脱不了！”
任我行走了出来。
“你的师弟们死于东方不败之手。东方不败不死，江湖必将生灵涂炭！”任我行说道。
“东方不败，必死！”令狐冲牙齿都咬出血来。
“明天，杀上黑木崖！为师弟们，报仇！”
“好！好！杀掉东方不败！”任我行说道。
——
注：【很重要】陈启这个
第179章 不胜人生一场醉（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