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你看如今咱们该怎么办,这山中的真人这些年早已不再管咱们王家了。”
从王青山的两个儿子的语气中就可听出,经历了老三的事情,这王家的另外两个儿子已多少怕了土地神。
可王青山却不甘的怨恨道:“哼,没有宗门,别以为我王青山就拿他没有办法,这次我要毁他庙宇,既然三儿最初因林溪村结怨,那邪神又源自哪里,我就坏了他庙宇,彻底平了所有信奉他的人。”
大子不敢出声,二子只得问道:“父亲,你要怎么做?”
“休要乱说,过两日我要去一趟翼州,你们这些日子里给我看好家门,对外就说我因三儿伤神抱病,给我装好不要让人知道我不在家中。”
“是,父亲。”
几天后,王青山偷偷的离开肥城北去不提,可这王家不知道的是,这王青山作为县令,到哪里都有一股与别人不同的气运显现在阎都的眼中,王青山离开肥城,却被阎都看的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这王青山还不知悔改,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是不如。
神权至高,要是王青山自一开始不对土地神抱有敌意,不侵犯妄图阻拦土地神的信仰,哪会落得今日下场。况且土地神信仰只是牧民助民,王家虽是世家可也是人群中一种,神袛怎会与其争夺权势。只是其自己视权势如性命,最终误了自己也误了家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