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因为刚刚的“手术”,他赤裸精壮的上身溢出了一层汗珠,略深的眼廓紧锁着,仿佛是在昏迷中也经历着非人的痛苦折磨。
但是一张俊脸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脸上沾染的干涸血迹更给他添上一份狂放不羁的野性魅力。
娄筝眼神不自觉的就一怔,不得不承认,“瑞王殿下”确实是她救过的最俊美的病患。
但是她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她怎么可能会去看一个外男的身体,娄筝急忙收回视线,规矩地低着头,捡起之前从男人身上脱下的夹克,将他赤裸精壮的上身给盖了起来。
等到娄筝捧着两只塑料瓶回来,转身小心的将铁门从里面给锁上的时候,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沉重的身躯,脖颈间一凉,她发现她已经被一把短刀给抵住了。
娄筝深吸口气,尽量镇定的解释:“瑞王殿下,是小女子,并非歹人。”
听到这略微带着颤抖的清澈声音,还意识不清的男人这才甩甩头,瞧清被他制住的少女,想起就是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救下来的那个女孩,才放松全身,剧烈喘息着靠在了墙壁上。
闭了闭眼,肖哲觉得浑身像是被碾碎,然后重新组装了一样,疼的都不知道按哪里。
他抿了抿干的几乎要起火唇角,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根本没将娄筝刚刚说的话听进去。
娄筝见他模样,急忙给他号了脉,将铁门打开一条缝儿,就着外面的光,快速给他扎了两针,这才让肖哲好受些。
她轻声询问,“殿下,您可好些了?”
边说着,娄筝将寻来的两罐冰红茶,拧开了一罐给肖
末世你大.爷(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