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换掉了那身破烂一样的袍子,换了身与之前出门的少年一样的道袍。
他起身将娄筝带到院中与他一排的一间屋内,指了指墙边的木板床,而后就出去了。
娄筝走到门边看到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想必是去休息了。这才关上门躺到床上,将来这个小世界将近两天发生的事情好好梳理梳理。
这个小院里的两排房子几乎每一间房间都一样,里面布置也都是相同的,而且都很简单。
只床柜桌椅,还有床上的蒲团。
住哪间倒无所谓了。
不管是对这个天衡派和修真之人,娄筝了解最多的也只是听山下遥镇卖馒头的老婆婆说的,再多却是不知道了,她得想办法先熟悉这里的基本情况才行。
肖哲那个模样肯定是张撬不开的嘴,不能想着靠他。
这么一考量,娄筝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傍晚时分离开的同院的少年。
想到这,娄筝立马起身。
这会儿已经夜色起了,用不着两刻钟,天色就会完全暗下来。
娄筝在院中朝着肖哲的房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出了院门。
本只是打算在院子周围随便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药材,却无意间发现离小院不远处一个陷阱里有一只受伤的锦鸡。
小心拨开遮着陷阱口的枯草,将锦鸡从陷阱里捉上来。
娄筝脑子一动,拎着锦鸡就进了院子。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就满是烤鸡诱人的香味。
娄筝以前跟着师傅身后,师傅最是会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时常会弄些野味儿和劲头十足
第5章:最倒霉的人(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