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没有说的是,那些连铠甲都没有的军士才是真的辛苦。
上了战场就是肉盾,战死率比有铠甲的将士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有铠甲已经是幸福了。谁敢嫌弃!就连他这个等级的将领,所穿也不过是最坚硬的重铠。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来凉州经常随着爹爹去军营,娄筝从未想过这些。可经历了这些后再次到凉州,娄筝却发现仅仅是爹爹身边就漏洞百出。
小小一副铠甲就已经把爹爹给难倒了。
这些被认为是大武朝最好的重铠根本就是铁片链接而成,不防暑不防寒。
穿着时间长了,甚至会将身体多出磨破。
夏季或许还好,可等到了冬季。大武朝北面的凉州,整个冬天都要在大雪风飞中度过,想要套上重铠,里面就不能穿裘衣,两件单衣做底,外面才能把铠甲套上,寒风穿过重铠吹来,冰冷的铁片贴在身上,瞬间就能把人冻僵。
娄筝从没想过,这么多年。自己的爹爹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三月多,凉州还是出手成冰,娄大将军每天就是穿着这件重铠去军营练兵的。
娄筝眨眨湿润泛红的眼睛,吩咐人准备热毛巾来,然后亲自帮着爹爹擦拭伤口上药,娄筝从药王山带了许多治伤的药来,这个时候倒不用担心药物的问题。
娄筝朝着娄大将军扯了扯嘴角,“想爹爹了,所以就来了。”
“你啊!过年已经十五了,是大姑娘了。你师父那,是我写信给他老人家,让他派人把你送到盛京,家里我也去了家书。只要你爹爹还当着这个大将军,你伯父和叔父就不会亏待你,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这样爹
第3章:情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