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十多年的时间,父亲虽然正值壮年,但是身体的根基已经在这十几年间毁的差不多了,等这场战役过后。娄筝打算再也不让父亲涉足凉州的边塞。
次日午时,凉州一望无际的草原荒道旁,只有一个漆黑简陋的亭子,亭子周围已经长满了荒草。几乎把这座小亭子淹没了一半,在杂草掩映间,有一块小小的碑铭,上书“凉州十里亭”。
此时,娄大将军带着娄筝以及边军中的将领们正骑马等候在这荒凉的十里亭边。
午时两刻已经过去,一望无垠的草原深处终于多出了黑黑点点的一队人马。
亲卫的队伍里发出了一声欢呼。随即娄大将军紧蹙的眉宇也舒展开来。
娄筝挥舞着马鞭迎了过去,鱼九吓了一跳,急忙带着两个手下也追了上去。
草原上清风徐徐,把枣红色硕马上娇俏身影的荆钗布裙吹的飞舞起来,淡青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陆宏修腰挎长剑昂头看着朝自己奔来的身影,突然眼瞳一缩,脑海深处,好像突然有什么情景与这一刻重合了,像是一根钢针猛然扎入心房,疼的他抽痛起来,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一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笔直的脊背弓了起来。
他大口喘息,在春日里渐暖的天气下,他额头却立即渗出了一层冷汗。
身边的老亲卫看他突然不对劲儿,担忧的询问:“陆公子,你怎么了?”
像是被人突然从惊惧的梦境中拉了回来,胸口的剧烈抽痛猛然消失,如果不是陆宏修身体好的话,这时候,恐怕他要虚脱的从马上摔下去。
紧捏着缰绳,深吸了口气,平息着刚刚
第25章:陆宏修回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