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境便捷了许多。
“怎么分?”她问道。不得不赞叹少年成长的快速,宽背窄腰、身材修长却不粗犷,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孑然独立。他如剑的眉尾稍稍叛逆地向上扬起,五官轮廓虽然不是精美漂亮却分明而深邃,有股刀刻般的锐利,又因为偏细长显得有些凉薄的眼眸中含着笑,把那不容靠近的冷硬幻化为一抹俊俏,看着某个人时,似乎有种冰山已经被这人磨成了绕指柔的错觉。
综合来说,冷峻的外表温柔的内心,这样拥有矛盾特质的少年应该在未来很吸引女子的目光。
“五五分。”程子境提笔在宣纸上写出分成的构架,“养蚕、缫丝、织布,由你完成,染布、制衣、销售由我完成。”
“你家有染布秘方了?”武暖冬惊讶的问。染布从染料到水温都有严格的要求,差一分,染出的布料就有可能颜色不贴服,布料硝了不耐用,种种表明,染布不是想染就能染的。一般染布的有专门的染布坊,成布和成衣是单独的店铺,两者独立而成。大唐还从未出现过一体化的店铺,没想到程子境会有这般领先的意识。意识是好的,完成起来却有些困难。
“我已经命下人试了半年,颜色总是差强人意,布料不是硝了就是过硬。”程子境也不隐瞒,蹙眉道:“我吩咐程伯注意下有没有经营不善的染布坊,若有的话直接盘下来,连带他们的师傅,这样的话花费虽多,但也稳妥。”程家和几家小的染布坊签订了契,三年一签,而今刚好到了续约的时候。若是能在此之前盘到一间染坊是最好的。
竹屋里肯定有染布的手札或者书籍,武暖冬就曾经找到过两张薄薄的纸,里面却写着溶金制冶
第二百零五章、犯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