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学会了许多吴中土语的脏话粗口,他正在现学现用。
薛漾沉着脸,手中的锈剑笔直的穿刺了过去。
即便是正常情况下,普乃谷尚且根本无法避过这一剑,更何况现在震骇莫名的时分?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穿束甚紧的皮裤,忽然掉了;而也正是在这一刻,薛漾凌厉的剑气倒底使普乃谷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他本能的想要向后一退,可这一退却被褪落至膝间的皮裤绊了一绊,于是他跌倒了,剑锋将将从他跌倒身形的边沿擦过。却偏偏这是个斜坡,普乃谷一跌之下便是顺着坡度骨碌碌的直滚而下,白生生的屁股带着晃眼的亮色越去越远。
“吓,对不住,想帮你一把的,结果帮了倒忙。”下人裤子这种事,当然是无食的拿手绝活,今天这么开心得意,自然是要施展一下的,却不想成了画蛇添足。
薛漾还是沉着脸,盯着嘴上说抱歉,事实上全无歉然之意的猖狂老狗,忽然笃笃实实的赏了他一个爆栗。
“娘妈皮的,小黑脸你真打啊!”无食的狗爪揉着火辣辣的脑门。
薛漾恨声道:“下次你骂人的时候,离老子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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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谑战,不是血战,同音不同字的形容使这场所谓谑战充分带着戏谑嬉闹的意味,而引起这场厮杀的,更是如同顽童弄耍般的骂阵。
被骂得七窍生烟的鲜卑军士们根本无法释放他们因愤怒而提升的战力,因为对方很快乐,快乐同样也是提升战力的良药佳剂,而且提升的幅度要远远高于神昏智浊的愤怒。更毋论对方的实力本就远在他们之上。
在所有鲜卑军士和晋军缠战在一起之后,沈
第八十一章 谑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