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肩,大胜告捷而来,孤实欢喜无限。对那裂渊鬼国征战之详,少顷尚请地灵将军和坎吉先生相告,不过在此之前,孤亦有喜讯佳音,好教盟友得知。” 千里骐骥语气一顿,看使团众人俱各屏息聆听之态,更是掩饰不住神色间的欢喜之意:“想必地灵将军穿境而过时也已经见到了,在两族盟友征战之际,吾族虻山也没有碌碌无为,已于数日前向洛阳发兵,现在嘛,数千伏魔道之士尽围城中,取胜就在今夜!所以,诸位先莫嫌饭食粗陋,孤之意,这一夜浅酌慢饮,只等今夜一过,用洛阳城中伏魔之士的新鲜血食与诸位同庆共贺。”
池棠心里一跳,洛阳城?数千伏魔之士?算起来,自己和韩离离开时本说过月余即回,如今经历裂渊鬼国玄晶探秘之后已过了四月有余,却不知道驻留在距离洛阳不远的广良城的同门师弟们有没有参与此役,设若千里生所言是实,那岂不是伏魔道亦是遭遇了重大危机?
这数月醉心玄晶修炼,此刻池棠才遽然有感,既深恨自己对同门的粗疏寡漠,也心忧于他们的生死安危,自责焦虑痛悔不安,种种躁急齐上心头,兼之前番怒火中烧尚未消减,如此心境一乱之下,火鸦神力的涌动便有些剧烈起来。
灵风离池棠近,顿时察觉有异,急忙悄悄探手在池棠膝上一按,这是提醒的意思,不防池棠神思不属,神力上冲,灵风顿感焰力反炙,浑身一震。池棠一惊,已是反应过来,神智既感清醒,神力便是收放自如,一拂下便消去灵风炙身焰力,复端坐身形,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千里骐骥还在夸耀着虻山的胜绩,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向池棠这里瞟了一眼。
“若依如此说,
第一〇三章 使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