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儿,有了先前寿儿咬人的先例,粗子有先一掌在后面将寿儿拍晕,才敢抱起他。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出,下楼的声音,最后听不见了,狐秃才回过身来,蹦跳到窗户上望去,一会儿,便见几人从下面走过,渐渐走远。
狐秃这才醒悟,心道:“怎么真的就走了?”
它虽然很了解岐伯的脾性,知道他说一不二,但这次刚见面没多久,岐伯就这样决绝,它还真有些不适应。
房间里只剩下狐秃一个的时候,它又莫名的感到全身都不自在起来,
它焦躁地走过来走过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会儿仿佛是听到门口有动静,但跑过去却是没人,一会儿又从窗口向外看看,似乎岐伯终于忍不住会回来找它跟它赔罪似的,但一直到了黄昏还不见动静。
这下狐秃可真有些着急了,难道岐伯真的是一气之下走了吗?并且将那小子处理了吗?
它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妙,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天暗下来后,它才从窗户跳下去,嗅着气味去寻找岐伯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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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色下,黯淡无光,又一个晚上这么快地来了。
在一片荒野之处,岐伯依然是盘腿坐着,不过这时是坐在一片石板上,而身后的两人正拿着家伙挖着一个坑,坑已挖的很深了,他两还在磨磨蹭蹭着,仿佛在等待着岐伯的示下。
岐伯眼望远方,眉目间深深锁着愁绪。
一会儿,他似乎从遥远的遐思中回过了神,动了动嘴唇,道:“好了吗?”
后面的两人这才停住,道“已经好了。”
第489章 会来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