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徒然,枉费心力,不如安然守静,若儿,你明白吗?”
沈灿若听得叫他的名字,思绪被一下子打断了,不知师父说了些什么,赶忙“嗯”了一声。
无名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道:“我说一段往事给你们听吧。我派创派祖师,乃是一个僮仆,你怕是不曾听说过吧?”
沈灿若不知师父为何忽然有心情提起陈年之事,却又不好相问,在这种情势之下,留在此处多一分便有一分的危险,师父所讲之事,他虽不得而知,却也全无兴趣,但无法之下,他也只好耐下性子来,应道:“是。”
赵正听得无名子要讲故事,很是心动,当下分外地聚精会神起来。
无名子从沈灿若的口气里听出了心不在焉,微微叹了一口气,续道:“我派的创派祖师,俗家名字为朱太赤……”
赵正听得诧异,奇道:“朱太赤?”只觉这名字简直是滑稽的很。
沈灿若却是嫌弃赵正打断了师父的话题,厌烦地看了他一眼。
无名子毫不介意,道:“正是。我派祖师原来其实是并没有名字的,他自小被亲人抛弃,从小便为人做仆,在他七岁之时,辗转而成了一个书生的僮仆,那书生屡试不第,便愤世嫉俗,行事癫狂,一日酒醉之后,大书狂草,却是祖师爷将朱砂莫的太重了,那书生连连大叫三声‘朱太赤,朱太赤,朱太赤。’大醉而倒,大睡了三天三夜……”我被自己骗了
“从此以后,祖师爷便有自己的名字了,就叫朱太赤。”赵正听得兴高采烈,接口道。
他浑忘了自己的处境,只觉真真是有意思极了。
沈灿若听师父讲
第六十七章 无名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