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打油诗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青衣男子指着贴在横柱上的那张红纸。
“哦,客官您想问的是这个啊,这个已经贴了好几天了,大概是七八天前贴的吧,据说每个悦来客栈都贴了这样的一张红纸呢......”店小二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生怕得不到那锭银子似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这锭银子,赏你了。”青衣男子,看着店小二真的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讲起来,还真的有点不耐烦,遂摆了摆手,遣退了小二。
“七八天前,大概有十余天了吧,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敢将花想容拿出来。我倒要瞧瞧,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青衣男子饮下了一杯酒,复又给自己斟满。
一壶酒罢,随手丢了一锭金子于桌上。
小二看到这一幕,急忙拿下金子,欲叫住那青衣男子,找零,可追出门去,哪里还有半点青衣男子的影子。
急掠在官道上的青衣男子,速度奇快,还时不时地在树林间穿梭,一跃便是三五丈,再一跃便不见了身影。
平坦的官道上,寂静无声,可随着青衣男子的过处,无一不惊起雅雀无数,而青衣男子似乎对此乐此不疲,反而是听着这雅雀的叫声显得更加兴奋。
......
“小二,来壶好酒。”一个秃驴对着店小二喊道。
悦来客栈内的众人纷纷朝着那和尚看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秃瓢喝酒啊。”那和尚右手做掌,立于胸前,左手放在桌子上,对着众人呵斥道。
众人闻言,皆摇头。
“好吧,佛说,众生皆平等,何故我等
第七节:三月三,拿钱买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