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虚伪了?可是当时的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细微的变化,一颗心只关注着天哥的回答。
他那宛如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深深印在我的脑子里,我怕他真的会割掉我的舌头。
然而电话那头又没有声音了。我害怕得全身发抖双手无力,无尽的沉默和寂静像是一个黑洞一样不停地将我往里吸,但我还是没有胆子挂掉天哥的电话。
我宁愿忍受天哥的沉默,也不愿意惹怒他。
时间缓缓流淌,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煎熬,我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仿佛才从水里爬出来一样,浑身无力近乎站不稳。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天哥挂断了电话。
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之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像打了一场大战一样。
我很清楚天哥是在折磨我,我对他的恐惧能让他心情愉悦,可是他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仍然让我心有余悸,不知道天哥到底消气没有。如果他没有消气,那又会怎么惩罚我?
想那么多也没有丝毫用处,天哥不会因为我思考了这些问题而放过我,所以我稳定好情绪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帕尔顿酒店,准备回旅馆。
我身心俱疲,酒虽然醒了但是宿醉的后遗症还在,脑袋昏昏沉沉地打车去了最近的地铁站,然后乘地铁回家。
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下班小高峰期,帝都的1号线很挤,月台上也没有护栏,再加上我的头很痛,于是我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不得不说那瓶酒后劲儿真的很大,我从
第20章:催命电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