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天哥这句话意有所指,却想不通其中的猫腻。
我察觉到天哥在看我,心里清楚天哥想听到我的回答,尴尬地扬起嘴角笑了笑,说,“天哥言重了,我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不值。”
“确实不值。”天哥点了点头,继续说,“在凤凰台被摸是赚钱,在外面被摸就是赔本买卖,这做生意啊说的就是盈利二字,阿南最清楚了。”
他的话让我心里堵得慌,说得好像我在凤凰台就是靠身体挣钱一样。如果不是他,我还在二楼好好地跳舞,拿着固定工资和提成,用得着去三楼陪他和项南说话吗?
因为心情不好,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沉默着没有接天哥的话。
包间里的人也不是很多,加上项南和天哥一共就四个男人,另外两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们也各玩各的,一人搂着一个小姐坐得很远。
于是我们四个人坐的环形沙发就与其他人隔开,形成了一个小区域,不仅能看到彼此的表情也能互相说话。可是天哥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和项南没接言,露西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
这样的沉默让我很紧张,平时天哥的话是最多的也是最会玩的,但是他却反常地跟着我们一起沉默,这说明他心里有事,或者在酝酿什么。
我很怕天哥会生气,又不知道怎样化解尴尬,于是用胳膊肘拐了拐露西的腰。
露西的身体颤了颤,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我们玩游戏吧!”
她的话说得太突然,我和项南都愣了愣,抬起眼眸盯着露西看了看,而天哥却拍手叫好,“还是露西懂事儿!阿南,来都来了就放开了玩,光
第24章:撕纸游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