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门,别的或许不会,但辨别官员的眼力肯定是有的。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交警辨别特殊车牌一样,都是基本功。
几个人下意识的先去看这老官员胸前补子,却是一幅獬豸图案,所有衙役当即就明白了。此人定然是科道官,不是监察御史就是六科给事中。
话说大明官员胸前补子图案,文官是飞禽武官是走兽。只有科道风宪官员则比较特殊,图案是獬豸,很好识别,而且肯定属于衙役不能得罪的存在。
这些衙役虽然在百姓面前堪称凶残,但在官员面前和一条狗也没多大区别,更别说是一般官员见了都要敬三分的科道监察官。
毕竟衙役政治地位很低,和倡优一样同属贱籍,说句不好听的话,一个御史不讲理打死一个衙役,都未必有人会管。
这老官员自然就是范鸿道请来的郜永春老御史了,他迈着方步,慢慢走到店铺中,对着衙役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敢持械行凶!区区贱役,也敢殴打读书人!”
三名衙役手握铁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老御史这话的偏向性太明显了!不说范弘道打陈班头,只说他们追打范弘道(而且还没打着)。
老御史冷哼一声又问道:“谁派你们来的?可否请他过来?老夫今日就在这里等着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衙役们,他们和御史根本说不上话,但可以回去搬救兵,让秦县丞来解决问题。
其中一个腿脚快的衙役飞也似的窜出去,去街口租了轿子,一路狂奔朝着内城县衙而去。其余两个衙役则留下来照看陈班头,又是掐人中又是抹凉水,鼓捣了一会儿总算把陈班头唤醒了。
第六十八章 政治碰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