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陈岩离开了京都,开始了她荒诞不羁的短暂人生。
欧阳家、蒋家都同时收手。但也侧面的默认了欧阳立人修行的苦行僧生活。一年后。蒋若素也疯了、死了。
“这就是当年事情的真相。”老太太已经流不出泪,她这辈子,唯一的罪孽就是这个。
“孩子,你母亲不是一个坏人。她一直活在愧疚、痛苦的折磨中。她只是。一时冲动。而且,她并没有做太多的手脚,只是,设置了障碍,阻拦了你父亲去救陈唯一的脚步。让事情无法挽回。”
“那个障碍。是我吗?”没人看得出欧阳止此时的心情。
“是。你生病了,你父亲在医院里照顾了你一天一夜。”
“我一直恨他。在母亲去世前就恨他。我知道他有了个女儿,别人说我有了小妹妹,我把那个人打残废了。从那以后我就恨他。我觉得他虚伪,既然放不下,为何又要回来。修行、出家,可笑!他把家族、亲人放到什么位置?母亲的死,只是让我能把对他的恨摆到明面上。20年,我恨了他将近20年,整整10年我没有见他。我把他逐出族谱。我不让他到爷爷灵前上香。他在五台山艰苦修行,缺医少药。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瘦骨嶙峋,头发花白。”
说到这里,欧阳止已是哽咽不已。
“我失去了一个孩子。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想那个孩子再回来。所以我去见他。我要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他告诉我,他跟陈唯一,发乎情止于礼。他们从来,都没有越过界。陈岩,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可是当时。如果不要这个孩子,陈唯一活不下去。所以,陈岩就成了他的孩子。陈唯一疯了,早
第一百七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