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再回想当日欧阳止的表现,不难推测出这其中的转变。
欧阳止没有说话,只是带点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季末。就好像在说,关卿底事?又或者,你能奈我何?
“好吧,既然欧阳先生放下了,想必陈岩也不能在意了。那么我们就再说说其他的事情吧。比如,关于陈岩的,空间?还有,沙漠幻境中的,虚拟。”
季末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两件事是多么的重要和隐秘,还是那样清淡如水的平静。
欧阳止虽然没有接话,但是从他微眯的眼线,也不难看出,对季末的这两个问题,他确实是想不到的。
欧阳止此刻心里在极速的思考着。否认,不,到这个层面了,否认也没用,反而降低了身份,引人笑话罢了。承认,也没必要,季末是什么人,他质问了,自己就要承认吗?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秘密,还有多少人知道?这才是欧阳止现在要思考的问题。
季末再次端起杯子,这次他没有喝水,只是摩挲着杯子,即使他不刻意的去看欧阳止,也能知道欧阳止此刻的神情。他可没指望过欧阳止会大惊失色,或者是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欧阳止真的这样,才是会让他失望呢。
“欧阳先生,此刻心里会在想什么呢?这件事我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当时虽然我有所怀疑,可是却没有什么证据。为什么我现在又那么肯定呢?一定是回到京都以后,嗯,就是在最近才知道的。那么,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又会是谁呢?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季末慢慢的抬起头,直视欧阳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两百一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