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头儿放下背上的药篓,吩咐朱顶稍等,走到墙边,身子一窜,双手一攀,一个纵跃就翻身进了院子,随后就是一阵滑动门闩的声响,老头从里面把自家的门打开。
朱顶愣愣的看着自己这个刚认的爷爷,身手比一般年轻毛贼都要矫健许多的进了院子,知道自己估计是遇上传说中的极品了!
贪吃、好色,孤老头,偏偏又身体硬朗的如少年,看他见到城门卒和巡界步卒又处处透着谦卑萎萎,就知道老家伙没准犯过官司,所以怕差人。
这样的老头儿要么是传说中隐士闹巷的前辈高人,要么是退出江湖的老混混儿;但不论哪一类,都称得上难见的极品。
朱顶看着老头色迷迷的遥望长街,看着他把满是灰尘的房门推开,拿出几条看不出颜色的被褥晾晒,浸泡几件入水成墨的长衫,愈发的确定,这老家伙一定属于后者。
朱顶在满是卷曲落叶的院子里,寻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靠着大黄坐了下来,他实在是有些乏了,满是创口的脚掌火辣辣的疼,甚至有几滴脓汁在草屑的缝隙间干涸。
他现在的身子,前所未有的虚弱着,智者又火急火燎的把他送出了山谷,现在总算暂时安定下来,心里就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谁知道积压的倦意和隐伤竟然在一瞬间就爆发出来。
朱顶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强自提起精神,这个不知根底的老头还是有些不靠谱,莫要把他卖了人牙子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方老头儿终于来到了昏沉的朱顶身边,手里端着碗面,面里铺着个荷包蛋,另一只手里还拿这个红皮煮蛋。
“宝儿啊,来趁热吃了,
第三十八章 欲行,未行,再不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