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老人竟然眼泪纵横起来:
“可怜的娃儿啊,难怪你长的这么小啊,你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你又是在尸堆儿里藏了多少天才跑出来啊,这尸毒都攻了心啊!”
朱顶不知所措的看着老人哭泣着嘟囔,正不知该如何安抚,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也是喟然,自己最大的无法解释的地方,竟然被老人自己解释了去。
老人情绪稳定下来,朱顶自然继续编着瞎话,称家里是经营医馆和药材生意,自幼耳濡目染又兼名医指点,自然对杏林之术有所受益,而恰恰自幼就患了寒症,所以逃离匪窟之后,便细心的采撷所需药材,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竟治疗了尸毒之症,捡回了一条命云云。
而这老头儿当时也是乱了方寸,没有留意到朱顶包裹里那些堪称天材地宝的灵药和毒草,一股脑的全倒进了澡盆,对他的说辞竟然全信以为真。
晚间,对老人下午不辞辛劳的照顾心存感激,并且终于定下心来的朱顶,躺在虽是夏季,却依然被老人暖的滚热的榻上沉沉睡去,再不理会外面的夏雨与冬雪。
方老人儿看着睡的安享的朱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些怯怯的对着大黄嘱咐了几句,随后自嘲的摇了摇头,暗道自己还是老了,竟然和一条狗商量起事来了;哪知道他刚一说完,大黄就对着他“汪”了一声,甚至点了点头,趴在朱顶脚边再不动弹。
方老头儿赞了两句大黄的通灵,又再次确认朱顶的呼吸平稳有力,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悸动,翻身出了院墙,踏着疾步,向着有阵阵丝竹和喝彩声音传来的正街小跑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