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巴嘴,看着长街方向又是一叹:
“我可怜那个花魁怜儿姑娘啊,水灵灵的一个二八佳人,又吹的一手好萧,可惜、可怜、可叹啊,怜儿怜儿却终不得怜,这苦命的红颜啊……”
老头儿这是要开唱儿?真着调啊……
朱顶让老头儿弄得傻眉傻眼,愣愣的看着老头儿有开唱腔的去势,赶紧咳嗽了两声,抢言说道:“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感慨啊!”
倒不是老人家唱的有多难听,恰恰相反,字正腔圆音浑厚;但是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子,却掐上兰花指,一腔的幽怨,这画风让朱顶瞬间就感觉不到太阳的热度了,太冷!
方老头儿终于止住自己的唱腔,满是不舍和气愤的说道:
“好好的一个明州花魁,按往年惯例,都应是我明州才子吟诵佳作,由族老宿慧品评,择尔其优者赠与佳人,再象征性的拿出些许缠身之资以惠鸨母教劳,郎才女貌一春宵,成就了多少佳话。
可昨天七夕花魁会,偏偏有个什么劳什子高丽王子要独霸花魁,若说他诗文才艺胜过我明州才子,倒也罢了,技不如人。
可是那个草包连诗为何解都不甚了了,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又是外邦使节的身份,就那么强霸了花魁!
可怜我那怜儿啊,肌肤胜雪面容娇……”
见着老头又要跑偏,朱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喊一声:“欺人太甚!”不顾着脚底疼痛就化身游龙,一溜烟儿的跑出了小院,留下一脸懵懂(BI)的老人,绝尘而去。
朱顶跑出来,当然不是关心那个叫怜儿的花魁的死活,他是在乎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这
第三十九章 都是影帝(谢UTHER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