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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蚺原本就是从拱卫司再到亲军都尉司,又到现在的锦衣卫,他一路走过来,锦衣卫的改制他是一步都没落下,实打实的元老级人物。
锦衣卫特有的腰牌虽然不是他负责设计、铸造,但是包括指挥使毛镶那块儿,都是经他手统一发派出去的,是不是真的,他自然能够一眼看出,而且锦衣卫高层的腰牌还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细节,所有的腰牌绑英儿的那个豁孔的环内,都是有图案的,那里有一个极为不明显的阴刻计数。
毛镶的腰牌计数是个古篆的贰字,他们一直以为这是为了以君王为尊之故,可是就在朱顶向他亮腰牌的那一刹那,他几乎集中了全部的眼力盯着环内,那里的确有一个阴刻的字符,而那数字竟然就是不在锦衣卫序列里的壹!
一颗心因为紧张而跳动不休,强烈的情绪波动,让早已经不再喷涌的伤口再次开始有血渗出,他却来不及理会,他在等。
他在等眼前那个矮个子女人或者说,那位小爷假扮的女人来到他身边。
他的嘴紧紧的闭着,原本用来保命的手法已经准备待定,却只是为了一次孤注一掷。
成了或许从此飞黄腾达,就算输了,也不过就是丧命,不会比现在更差。
邹蚺看见朱顶的眉头一皱,凭借他阅女无数的丰富花丛经验来判断,这人十有八九不是个女人!
再看朱顶向他行来的步伐,虽然因为有脱力或者有伤在身的轻浮,因此有些类似女子行步的聘婷,但是更接近于不敢吃力的自然力道的避让。
方才的打斗过程,邹蚺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机会伤到对方,也就是说他
第四十一章 流年不利,遇人不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