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冷雨在他身下汇成一汪小潭,任凭汗毛乍起,也没有抖动一下。
那个老人去了,那个唯一给过他真切关爱和安慰的老人去了,不是善终。
朱顶很悲伤,虽说他并不在意自己会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生存,虽说自己只是一个看客,一个不可能活过十八岁的旅者,可是他还是很悲伤,这悲伤源自这位满口牙齿已经几乎脱掉却依旧言辞泼辣的老太太,对他发自内心的疼爱。
人,孰能无情,朱顶虽然自认为只是个停留短暂的异世旅者,可是别人对他的好,他全都铭记于心中,不说报答与否,至少那里一片温润与和煦。
可是现在,那位老人去了,被人杀死,转而嫁祸在他的头上。
这,绝对不行!
雷声渐弱,雨势渐稀,空气却更显阴寒。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牢房中骤然乍起,久久没有声息的朱顶,浑身颤抖的满地翻滚着,大声咳嗽着,他的脸重返血色,面红眼赤,鼻涕与眼泪横流,仿佛已经病入膏肓的肺痨病患,在无法呼吸和拼命的汲取氧气之间死死挣扎。
朱顶还魂了,在他这俱皮囊行将步入死亡的最后一刹那,魂归来兮。
调节好呼吸之后,他甚至没有清理脸上的污浊液体,他只是睁着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牢门那处的狱卒,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镇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狱卒,那个杀了老人的剑手。
朱顶知道了凶手是何许人也,他甚至看见了整个行凶场面,但仅仅只能旁观,无力阻止。
这是在他穿越之后所获得的能力,已经伴随了他整整九世,这能力赋予他某种力量,
第三章 陌生狱卒和诡异和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