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为了吴小六陪葬,这便是朱顶找到的活下去的意义。
如果这天意要改变他的心意,那朱顶也要把这天掀他个寰宇无宁!
“就让我做一个亵渎苍生的****吧!”
朱顶对自己如是说道。
朱顶眼睛睁开之后,温、春两位先生的小声叙话就已经停止,他们虽然只和朱顶接触了两年时间,却也了解这孩子,虽然平时看着散漫,却极为骄傲,不同于小胖子朱举的漫步尽心,朱顶随时随地都透着一种淡然漠视的气质,看似是个热心肠脾气好的少年,实则一直如世外之人那样鸟瞰这苍生。
人老成精,活得久了见得自然就多了,朱顶现在的情绪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甚至做一个大不敬的比喻,即便放在太子朱标身上,他们觉得也不过是短暂的时间里就可以消磨。
可这个这几天一直在保持着沉默,即便是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孩子身上却时时刻刻都散发出一种,就算是他们都为之胆战心惊的气息。
这件事情断然不能善了了。
一时间静室里就真的静了下来,除了堂上传来朱标手下旁门左道之徒营造的阴风鬼号和徐直呜呜咽咽的叙述之外,便连呼吸都要轻了几分。
朱顶的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痛,久未震动的声线有些酸痒,于是本不打算有任何解释的他还是开了口,说给两位先生听,或者更是想说给自己听: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那时候毕竟还是会有假话,还是会有所希望,即便是尊贵如太子,也未必能问出真言,是人,总会心存侥幸。
何况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如果把徐直上
第二十章 小人物 (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