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又放到贾诩身上,这家伙,一直低头盯着自身的鞋子看,倒像是受伤小媳妇的一般。
不管这两人,刘协行至崖口,解开衣带,掏出龙~吊,对着崖下,就是一阵冲刷。
那喷射而出的快感,爽地天子一哆嗦。
忽然的,一股甜滋滋清凉凉的风,掠过天子的龙头,那条细珠的线被带起而迎风飞扬。
大风起兮,尿飞扬!
一时间,真是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壮观。
看到天子的豪放之举,徐荣马上低头背对过去,而这贾诩依旧是低着头,只是双手在微微颤抖而已。
终于可以尽情的滋泡尿,这几日不是在辇中,就是在大鏊之中,尿个尿都是用黄金做的夜壶装着。
尿一次两次是享受,尿多了就是折磨。
放松下来后,刘协抖了抖龙~吊,甩了甩余液,穿好衣物,就向崖上一块大石走去。
背靠大石,顺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天子拍着身边草丛,一双笑眼抬起对着贾诩:“文和先生,到朕身旁来,朕有话问你。”
该来还是会来,老婆,我贾诩对不起你啊!
贾诩这一脸小受模样,看的刘协都有点心疼。
于是不再逗他,示意贾诩坐下后,刘协正色道:“朕自幼由董太后所养,若不是太后对朕照顾有加,岂有朕之今日。”
“朕记得幼时,太后曾讲过一则荒诞不经的故事。”刘协努力作出温柔状,轻声地对着“小受”说道:“文和先生,想听听吗?”
荒诞不经的故事,陛下你倒是荒诞的很,不过圣上有话,贾诩不得不
第三十章:崖山对(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