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来了,老行医,快快扶我起来。”张大壮一手猛力地按着伤口,一手用尽全力的撑起,想要起身外出拜见天子。
“哎~~~哎,你这羌娃子,要命还不要!”老铃医抬起死树皮一般的手,压下虚弱异常的伤兵。
“俺不是羌人,俺是汉人!”张大壮此时虚弱的没有力气反抗,唯有被压着躺在床上。
茅屋中,其他受伤较轻的士卒俱都翻滚而起,跑到茅屋外去了;其中一个屁股被砍了一刀的天子亲军,使劲迈动着双腿,一晃一声哀呼地摇摆出门,刚刚艰难地行至茅屋门口,就见身着龙袍的少年天子在众人的簇拥下,众星拱月般的向这边而来。
“拜见陛下~~~嘶~~~哎呦!!!”
屁股上那到口子在他下拜的时候拉地更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差点让他晕了过去。
“有伤在身,何必多礼。”天子温暖的声音让他为之一振,伤口仿佛被清风拂过,丝丝凉凉的。
天子扶起那名翘屁股的士兵:“你叫何名?哪里人氏?伤的重否?”
那名士卒扬起略尖的下巴,微平的鼻子,面颊上还有一颗带着三根毛的痔。这张丑恶的脸,让他遭人厌恶,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长官。可是面前的天子看着他,眼中并没有一丝的反感,对他却是柔和的关心。
感动、激动、兴奋、幸福等等诸多情绪上来,让一向大大咧咧、不惧身死的他都不知所措,一直挠着头,嘴里吐出“俺~~~俺”的结结巴巴。
“扶他上去歇着,徐医长,帮他看看伤口。”刘协当然知道这长得比较突出的士兵此刻的内心感受。
放在开明
第八十二章:军中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