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的颜色有异,为稳妥起见,绿竹还是尝了一口。道:“这杯茶,所用的水是公子这院子里的井水;而所泡的茶,品质却不如前三杯好,茶叶比较老。”
“不是吧?这泡茶。在我喝来,跟前面三道除了水质的不同,其余并无差别。”唐宁远拧眉道。然后生怕自己记错,还拿了一个杯子,斟了壶子里的茶。细细品尝子一翻。确实是自己喝过的那泡茶没错,不由得疑惑地看着绿竹。
绿竹微微一笑,又瞅了傅衡一眼。如果她没猜错,这壶茶,应该是傅衡亲手泡的。不过这人还算君子,并没有像唐宁远这样来诱导自己。而唐宁远现在的这表现,只是心存疑惑,想要她解惑而已。
既然要她解释,她便解释一下,道:“水质不好。茶叶也不好。但泡茶的人却是高手,无论是水的沸度,还是泡茶的水温,放茶量,以及泡茶的时间,都掌握得刚刚好,所以喝起来,除了水味没有前三道的梅香、松香和清淳,其余并无差别。可见,这高超的泡茶技艺。可以补先天的不足。”
“妙,实在是妙。”唐宁远除了赞赏,再无二话,盯着绿竹上下打量。“绿竹,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也是泡茶高手?”
绿竹毫不惊慌,微笑着道:“如果有人在唐公子您耳边不停地背诵泡茶知识,您便一茶不泡也能精于此道。”
傅衡只含笑立在那里,用他漆黑的眼眸静静地凝望着绿竹。一言不发。
绿竹早已习惯了他这深思略带审视的凝望,毫不在意地端起了第五杯茶,品了一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起头来,望向傅衡:“公子这茶,可是放久了啊。一年半到两年总有了吧?而且公子的屋子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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