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能得罪的。听了这声埋怨,丝毫不敢拿山庄的规矩出来压人,腆着脸笑道:“那还是说明绿竹你的菜做得好呗。公子挑你的毛病,那是为了让你做得更好。老是赞扬你,你也没有进步不是?”
绿竹不过是不忿于老被傅衡奴役,发两句牢骚而已。别人学好自己的课程就行了。可自己呢?每天要去喂鸟,傅衡在山庄时还要去给他做菜。却又没多得一文钱打赏,这心理老不平衡了。但对于卖身为奴的人来说,这不平衡也是白不平衡。谁叫人家是主子,你是奴仆呢?
跟甘鹭交待一声,绿竹锁上了门,跟着烈威到了傅衡住的院子。
一进去,看到傅衡却没像往常一样,穿了他的湛蓝色长袍,端着茶杯坐在竹林下喝茶。大概刚沐浴完,他正披了有些湿漉的乌黑的头发,坐在窗前写着什么。
烈威和绿竹进去,看到这情景,赶紧悄然而立,不敢发出响声,生恐惊扰了他的思绪。
绿竹站在那里,闲极无聊干脆就欣赏帅哥:这家伙已经十八岁了,眉眼越来越黑,再配上极为挺直而有形的鼻梁,不薄不厚紧抿的嘴唇,比起前两年,越发地显得英俊逼人。身高也不知是何时忽然就窜了上去,整整比她高了一个头。身材也变得高高大大。有一次她早上来喂鸟,正遇上他练功,那宽阔厚实的肩膀,浑身健美的肌肉,仿佛一只正准备捕食的豹子,身形优美而蕴含着可以瞬间爆发的力量,足把她震撼了一把。
“好看吗?”正奋笔疾书的人忽然发出一声问话。
绿竹和烈威一愣,对视一眼,不知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问谁、指的什么。
见绿竹没有说话,傅衡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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