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准备,就很有必要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正准备跨进厨房的门。却听得远远的傅衡的声音传来:“烈威。”
“来了。”烈威跟绿竹对视一眼,赶紧往回走。
可进了屋子,见公子看着小厨房的方向,皱着眉头好半天不作声。心里掂记着冷面的烈威,忍不住出声提醒主子自己的存在:“公子,有何吩咐?”
傅衡垂下眼睑,看着自己刚才写的东西:“你说,如果我让孙月霞来吃这冷面。绿竹会不会不高兴?”
烈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公子,老半天才回答道:“公子,这不妥吧?孙月霞跟绿竹的矛盾,由来已久。那孙家兄妹,只恨不得把绿竹吃了才好。这会儿叫孙月霞来吃绿竹做的东西,绿竹会高兴才怪。再说,这冷面,可是绿竹独家做出来的,您叫孙月霞来吃。不是把绿竹的食方间接地告诉了孙月霞吗?绿竹对秘方那个宝贝劲儿,您又不是不清楚。这样做,绿竹何止是不高兴,她非得在心里怪您不可。”
“怪我吗?”傅衡这句话,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烈威。出神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声道:“怪我就好。”
烈威练武之人,虽然公子这话声音说得极低,他也听清楚了。只是,他实在不明白公子这是想干什么。什么叫做“怪我就好”?虽然感觉这样做十分的不妥,还得领命而去。
正盘算着自己比赛菜谱的绿竹,愕然看到烈威领着孙月霞进了门,再看看她那掩也掩不住的得意劲儿。不解地转头看向烈威,指着孙月霞道:“她是怎么一回事?”
这间傅衡的小厨房,是除了烈威和她自己,谁也不能进来的。便是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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