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不作声了。
傅衡静静地凝望着绿竹。见她面色如常,垂着眼眸,脸上无喜无悲。虽然说不上高兴,却也没有气恼、悲伤的表情。不由微皱了皱眉。
屋里的人倒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和绿竹的那声叫唤。烈威不敢出来凑热闹,孙月霞却好不容易得以亲近公子,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抹了抹眼泪,整了整妆容,飞跑出来,欢快地叫了一声:“公子。”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之婉转、之动听,宛如空谷黄莺。然后便俏生生地立在那里,脸上含羞带怯在露出了一个笑容,目光却不自主地往傅衡脸上瞟。
绿竹顿时觉得自己跟那二百五十度的电灯泡似的,照得这一片天空异常明亮。傅衡有没有那心思她不知道,可孙月霞这心思,根本不用眼睛看她都能感觉得到。
不过也是,傅衡对孙月霞,除了那一次对她进行训斥,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这在外面呆了半个月回来,忽然地对她另眼相看起来。而这群女孩子中,就数孙月霞跟莺歌最漂亮。他这一召唤,现在天又快黑了,不由得人不往歪处想。
不过这孙月霞也好歹矜持一点吧,看这样子,只恨不得马上跟傅衡上.床。
想到这里,她再也站不住,施了一礼道:“绿竹告退。”
听得绿竹这一声告退,烈威在里面有些急了。公子的用心,他最明白不过,不就想用孙月霞来刺激刺激绿竹,好知道绿竹对他是不是有心吗?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公子再聪明、再神机妙算,这情字上头,却是个胡涂的。
把孙月霞叫来,便已完成刺激作用了。如果就这么让绿竹走了,她要真往歪处一想
25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