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在地上拾起几块小石子,便站了起来,左手放在嘴里打了个马哨。
“哗啦啦……”被他这声尖锐而响亮的马哨一惊,树丛里顿时又飞出几只鸟来。拍得翅膀扑愣愣地响。
傅衡不慌不忙地把石块运功一射,就有两只鸟应声从空中落了下来。傅衡脚下一蹬,手上拽着那跟布条便飞了出去,准确地把两只鸟接住,脚上再在树枝上一踩,复又荡了回来。
他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该轻盈的时候轻盈,该有力的时候有力,干脆利索,恰到好处,看得容韫和眼睛都呆了。
待看到傅衡跑到远处,把两只鸟的血都放净,又掏出一把小刀将内脏弄了出来,连毛带皮地拿了回来,容韫和这才看清这两只飞禽身上羽毛五彩斑斓,哪里是鸟?分明是野鸡。每只足足有两斤多重,足可以让他们饱餐一顿了。
“你这是碰巧打的,还是知道这两只是野鸡,所以专门打的?”
傅衡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看它们飞起的影子拖着长长的尾巴,便往这两只身上射了。”
容韫和坐在火堆旁,一手抱膝,一手托腮,有些沮丧地问:“像你这般身手,在大陈的武林界里算是什么水平?”
“武林界?”傅衡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容韫和说的是什么,笑着摇摇头,“我一直在军营里长大,倒没见识过你说的武林界是什么样,所以也无从得知我的水平在他们之中究竟如何。”
“那你是到底跟谁学的武功啊?”容韫和追问道。(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