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便要见真功夫了。所以绿竹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老爷子和教习们教的方法综合起来,制定出最佳方案,把这些珍贵食材用心地泡发起来。
而那位神秘客人。也在第五天的下午,如期来到了山庄。
只是,那天下午傅衡并没有召见他们三人。只有郑管事来了一趟,告诉他们,客人身体不适,比赛的事得等客人病好了之后才能进行。
孙强听得这消息,皱了皱眉头,向绿竹和秦威望了两眼。眼见绿竹和秦威没有任何动静,而郑管事已转了身即将离去,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开口相询:“不知郑管事能否告之一声,客人究竟得的什么病?”
郑管事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本想喝斥他太过僭越。但郑管事自己便是厨子,也知道饮食一事,滋事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孙强虽然问话不知轻重,却也是想尽量让客人饮食得当,其用心终究是好的。
他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请示过公子,再来跟你们说。”说完,匆匆离去。
而此时的傅衡,正跟唐宁远、俞教习、马教习呆在山庄最大、最里面的一个院子的正房里,望着床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一脸焦虑担忧。
“不必担心。不过是一点点不舒服,躺躺就好。”肥胖男子躺在床上,望着傅衡,满眼的慈祥。
“外祖父。”此时的傅衡哪里还有平时风轻云淡的模样?望看床上躺着的苏老侯爷,满心的感动化作了一句责怪:“您明知自己身体不好,偏还要往这山沟沟里来。我两个月前,不是还回过家吗?有什么事,您只让苏荃传话就行了。哪里还用得着大热的天,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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