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平时坐的马车停在了山脚下。马雷已坐在他惯常坐着的车辕上,正等着她上车。
此时容韫和已经不用再想什么了,她也不再担心昨晚军营的人来搜山、以及向村民问路的事,村里人乃至平州城里的人会不会传她的闲话。看吴天明这周密的安排,别人只以为有人坐轿子上山,又以为傅衡从村外到江家来,至于她不过是摔了一下脚,就劳师动众的把军营的人惊动了,又是轿子又是马车的一路折腾,不该知道的人绝不会知道。
“吴天明在你们军营里是干什么的?”看傅衡跟着上车来,容韫和好奇地问。
“军师。”
呃,好吧,估计还得在这两个字前面挂上“狗头”俩字。
马车下了坡,再往村里走,过了村头,眼看就要到马家门口了,一直沉默的傅衡,忽然一把握住了容韫和的手,道:“囡囡,我……”
看到容韫和明亮清澈的眼睛,他语言一滞,转变话题道:“我这几天如果看到有合适的花店店面,就带你去看。”
容韫和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抬手捊了一下头发,笑道:“我花都还没种出来,你看了店面有何用?不如你先张罗酒楼的事吧。看店面,请厨师,拟菜单,招小二,好多事要忙呢。”
傅衡凝望着她的脸,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慢慢来吧。不管有多难,我一定会做到的。”
容韫和垂眼笑了一下,轻声道:“慢慢来吧,不急。”
她明白傅衡想说什么,也清楚他刚才这句话的含义。如果说她的心底原来是一块冰,那么现在这块冰已融化成水。但要想让这水沸腾起来,时候未到,火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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