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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花呢?它不跟着你去的吗?你掉到山坡下,让小花回来报信不就行了?怎么会被困在山坡下面呢?”福禄却问。
“我掉下山坡时,它还在山坡上,后来就不知道它到哪里去了。它没回家吗?难道绕到别处找我去了?”容韫和本来想在路上把小花放出来的,但傅衡一直守着她,没有机会。这回只好满嘴跑火车,胡编乱造一通。
小花极通灵性,所以很得容家人的欢心,此时听说小花不见了,吕妈妈和容晖和都唏嘘了一番。
第二天是容韫和最郁闷的日子。从她来到大陈,无不是忙忙碌碌有许多事要做。这回被逼躺在床上呆着,着实无聊。其实进空间里练功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但吕妈妈因容韫和这回出事,对她的紧张程度到了神经质的地步,除了做饭之外,就拿着绣活守着她,寸步不离。容韫和明白她的感受,知道就算找借口支开她,她在自己房间里呆着也会坐立不安的,便也由她守着,着实不忍心赶她走。
实在没办法,容韫和只得跟吕妈妈学刺绣,以打发时间。好在原来的容韫和对刺绣就有些基础,上起手来并不难。学了一会儿,容韫和倒来了兴趣。她终于知道古代女子为何那么娴静了,那都是在一针一线中磨练出来的心境。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从远到近而来。容韫和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日影,不过是午时,看来某人在军营里刚操练完,就直奔这里了。
“估计是苏公子来了,我去看看。”吕妈妈向容韫和一笑,走了出去。
容韫和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手上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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