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外人与下人且不必说,那是不敢,也是事不关已,谁也犯不着拿别人自找的事。来让自己身险危险境地。
而亲人中,王妃所说的话,老侯爷只当耳旁风。晚辈之中,公子的话老侯爷还听一些。但作晚辈的,哪能拿这样的话来质问外祖父,让外祖父为了自己的心情而让外祖父禁口?那岂不也是自私,更是不孝?!
傅衡只觉得绿竹这番话,一字字一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说到了他的心底里。这是他一直想对外祖父说的。可事关孝道,怎么也不宜说出口。说出来,既便达到了效果,但每每想到外祖父是为了他的心安而禁了口,了无生趣地活着,那种自责,也能让他寝食难安。
所以绿竹这番话,虽然大胆,虽然尖锐。虽然有可能会激怒外祖父。但他还是没有阻止,希望这一番话能如佛家禅宗和尚那当头一棒,猛然一击,将外祖父骤然警醒。
绿竹这番话一落地,傅衡眼里那一瞬间所迸发的光亮,那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的表情,那投射过来的目光里深挚的期盼,还有一丝隐隐的矛盾,苏老侯爷全都看到了眼里。
他朝外面看了一眼,猛地一掌击到榻沿上。怒道:“这是哪来的下人?如此的没有规矩?本老爷的事情,岂能容一个下人多嘴?来人啊,给我把这丫头拖出去,重重地打二十大板。”
俞教习自打听了绿竹那番话。身体便僵直着,心则悬到了嗓子眼里。可怕什么来什么,老侯爷果然发火了,而且惩罚得还如此的重。他也顾不得别的,一掀珠帘跪到了地上,叩首道:“爷您息怒。息怒。绿竹那丫头不懂事,说话没个轻重,可这心是好的,希望爷您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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