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
两辈子,这还是容韫和第一次谈恋爱;而对于傅衡来说,也是如此。因为隔了一层木板就坐着马雷,两人一路牵着手沉默不语,但甜蜜的滋味却弥漫在车厢里,激荡在两人心头。
从师姚镇往平州城的路本就不远,而这一次,容韫和和傅衡都觉得更在咫尺之间,这眨眼的功夫,就听马雷在前面喊了一声“吁~~”,车便停了下来。
“公子,悦来酒楼到了。”车厢里的沉默,让马雷不由得想像公子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样子,一路咧着嘴直乐。
“走吧,下车。”虽然留恋这份温馨,但傅衡在军营里呆了几年,自制力不是一般的强,放开容韫和的手便起身准备下车。
“等一等。”很多情况还没来得及问,容韫和脸红了红,轻声道,“一会儿我们进去,先别谈收购的事,叫几个菜尝尝再说。”
“好。”傅衡虽然不知容韫和如此做用意何在,但还是答应下来。
下了车,首先映入容韫和眼帘的就是人来人往热闹的街道。这是平州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除了各种商铺,连悦来酒楼一起,光酒楼就有三家。看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要想拿下这个地段的酒楼,还真不容易——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哪里肯转让给你?
容韫和站在那里,并未急着进去,仔细地看了看那两家酒楼。古代人习惯吃两餐,早餐九点左右,晚餐四、五点。而此时不过是中午时分,她站在这里只几分钟时间,就看到一家叫“福满楼”的酒楼,进进出出了三、四个客人;另一家稍差一点,但也还有一、两个。而面前这十几步远的悦来酒楼,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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