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个念头一冒,绿竹立刻觉笃定起来。不过她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不慌张,颔首道:“我是绿竹。”
凝碧上下打量了一下绿竹,点了点头:“请略等一等。”说完,便转身进了门。
然而她这一进去,便许久没有出来。而本来还算安静的屋子里,却传出了争吵声。其中那带着磁性的雄浑的男声,正是傅衡。至于吵些什么,绿竹站在院中,离那屋子达,听得并不分明。
难道,傅衡的母亲来为听雨找说法,而自己此来是撞在了枪口上?绿竹看了扫雪一眼,心里暗暗后悔不应该擅自前来。不过转念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苏母真要找她的麻烦,今天便是没遇上,她也会派人来叫她的,现在有傅衡在场,反而好一些。这么想着,心下便又安定了下来。
隔了一会儿,里面的争吵声慢慢小了下去,终于平息了。紧接着凝碧走了出来,对绿竹道:“绿竹,夫人唤你进去。”
“是。”绿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进了屋子。
凝碧看看气质沉静、态度从容的绿竹从自己面前走过,目光闪了一闪。对于公子的选择和做法,似乎明白了几分。
规矩在山庄里学过的,只要绿竹想,便可以做得无懈可击。所以她进了屋子,便目不斜视地朝厅里首座位置行了一礼,道:“奴婢绿竹,见过夫人。”行为动作堪称典范。
坐在上首的三十几岁的美妇看到绿竹这从容的态度和动作,目光也是一闪,道:“起来吧,抬起头来。”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什么情绪。
绿竹依言抬起头来,看了美妇一眼。发现这美妇的容貌跟傅衡有七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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