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厢房做针线,自己方才拉着大女儿坐在了烧得热烘烘的炕上,说起了正事。
马金桂和自家娘亲聊了一会儿,说了说近况,又问了问家里这些日子的情况,还有马银桂的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方才笑问道:“这些日子我没回来,隔壁的容家妹妹病可好了?我前些日子收到娘捎去的信,说是她高烧不退,烧了好几天,倒是把我担心坏了。
只是这两天家里一直忙着把番薯和土豆收到地窖里,每天都要忙到后半夜才能歇下,我倒也没时间回来探望探望。”
马袁氏手里利索地补着一件马五保的半旧羊皮袄子,一边笑答道:“前两天没下雪的时候就差不多好了,你也知道,这容姑娘素来身子骨就弱,不像咱们这些庄稼人,摔打惯了,风里吹雨里淋的、身子骨都健壮着呢!
原先那刘太太还在的时候,倒是跟我说起过,说是这容姑娘是早产,所以从出生身子骨就不大好,这些年也幸亏他们家不断地给她调理着。
也幸亏这容姑娘福大命大,烧了三天三夜硬是挺了过来,你不知道,当时连李大夫都说不大好了,那容家小哥儿吓得脸都青了。
这几日醒了之后,我也去看了她几趟,气色比原先好多了,人也爱说爱笑了,总算是菩萨保佑呦!
说起来,这容家也是时运不济,好好的大户人家,谁知道却糟了荒、又没有族人依靠,来咱们这儿投奔亲戚吧,谁知道这亲戚又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安顿了下来,这两年,和村子里也都相处的挺好的,刘太太是个心肠好的人,平日里谁家有些事儿,她都会伸手帮上一把;这容家小哥儿和容姑娘也没有那大户人
第三十九章 母女闲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