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少爷,这雨倒是小了。到前面驿站还有半个时辰,天还暗着呢。”
顾少爷抬起眼来,看了看自家妹妹一眼,笑道:“怕什么。这一路上你家小姐那新鲜花样还少了?我可不担心。”
长天吸口气,看看蔡朝生,很勉强的笑了一笑,一伸手拉开一个小抽屉,掏出一根粗短如婴儿手臂的蜜蜡出来点上。马车里顿时明亮许多。
“蔡兄且先忍忍罢,我这小厮最是会伺候人,待到到了驿站,就请他帮你洗换下衣服吧,这马车里有光,蔡兄就先请自便。”说完,便对蔡朝生微微一笑,便低头看起书来。
他说的话本来并不十分有礼,但是蔡朝生只觉得这话听起来舒服,他为人老实。自己也觉得打搅人家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也不再多想。
长天把一个靠枕包上油布,把小火盆移近他,蔡朝生便觉得心满意足,再无一句说话,一路无言,直至车到驿站。
这驿站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头,但是木头倒还结实,建的也大,但今天却不知怎了。两辆马车堵在门口,几个人吵成一团,很是热闹。
此时雨已经微弱,长天跳下车去。和那车夫一起上前问讯,蔡朝生觉得自己也应该下去,笨手笨脚的刚要爬起来,却听得顾少爷道:“蔡兄不用着急,且等等。”
他的声音天生的就有威严,蔡朝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没下去。
那几个吵闹的人见长天和那车夫过去,又带上他们说了起来,说不一会儿,长天皱着眉头回来,道:“少爷,事情麻烦了,这驿站可不能进去,有人得了热瘟病,这几天下雨还塌了两间屋子,地方不够了,马也过了瘟气,那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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