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心打着算盘抬高价钱,好占些便宜。
而对于容晖和以后是不是有出息这事,他却全然没有考虑。
他心下对自己的处理有些懊恼。抬眼看着冯庆达,对冯庆达倒是极为佩服——果真不愧是里正,脑子就是不一样,能想得这么长远。
他不过是替容家画了一个押。说上两句光面话,就得了天大的人情。
平日里还收了容家那么多礼品,收了不少好处,却白白地和容家这么关系好了起来。
临走之前,看大家准备离去。容晖和彬彬有礼地向着众人一一行礼,朗声道谢:“多谢各位大伯大娘叔叔婶婶,还望大家往后多多照应我家。”
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和这平桥村的关系更加紧密了,如果有这些村民照应,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不用外道。”大家都笑起来,纷纷应道。
容晖和的这一声“谢”,让他们心里极为舒坦。
要知道容家原来也是大户人家、书香门第啊!
可这样人家的公子哥儿,待他们却如此有礼,实在是难得。
“是啊,容公子。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吱声。大家乡里乡亲的,能帮的一定帮。”冯庆达站在院门口,也大声回应。
“多谢冯叔。”容晖和深深做了一揖。
村民们都停住了脚步,诧异地回过头来张望。
这里正冯庆达说得好听点是精明,说得难听点叫势利。
他对人对事无论是什么态度,那都是极有缘由的;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坏。
这会儿他对容家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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