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声刚落,樊先生就出现在了门口。她扫了一眼屋里,看到莺歌眼泪汪汪的,目光一寒:“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一片静默,全体都跟哑了似的默不作声。
其他人是事不关已,不想多嘴,得罪了人,还有可能被樊先生惩罚;莺歌自己心虚,生怕大家都为绿竹作证,到时告状不成反而被告,自己反倒吃大亏;而绿竹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莺歌,她才不会那么无聊去告什么状。
这场争吵不过是小女孩子之间的小矛盾,吵吵就算了。莺歌真要被惩罚了,她倒会良心不安,真觉得自己欺负了人。
“都哑巴了?哪位来说说是怎么回事?”樊先生又扫了大家一眼,目光越发严厉。
“没事,没事。我们刚才正开玩笑呢。”绿竹见大家仍不说话,生怕集体被罚,赶紧笑着解释。
“开玩笑?”樊先生听得这话,颇感意外地看向绿竹。
特意不指定铺位,跟路上抢饼一样,都是一道测试,为的是能更快地知道这些孩子的性情。刚才屋里的争执,她可听得清清楚楚。这绿竹个子小小,说话却有理有据,叫人不知不觉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而且刚才的事明显就是她占理,大家又偏帮着她。如果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岂不是可以借自己的手把莺歌修理得更惨?为何却选择了息事宁人?
不光是樊先生,屋里的其他女孩子对绿竹的话也很意外。
尤其是莺歌,更是疑惑地盯着绿竹,第一反应是觉得绿竹可能是怕了自己,不敢再闹下去;可想想她刚才的表现,又觉得这种猜测不大靠谱。
15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