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候了。
绿竹一眼就看到了秦威,他正站那群男孩儿的最外边一排,穿着一套深蓝色细棉布短衫,头上束着同色发带。
果然是人要衣装、衣要靓装,被这样干净整洁的衣衫一衬,他本来清秀的眉目更显出一种俊朗来。
听到脚步声。男孩们都转过头来张望。秦威的目光正好与绿竹碰到了一起,他上下打量了绿竹一下,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来。
哈,环境造就人啊!一贯面无表情的秦威竟然也会笑了!绿竹一时心情大好,还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见秦威眼神慌张地转过头去,小麦色的皮肤微微发红;而站在他旁边的小男生紧紧地盯着自己,目光有些呆滞,绿竹吐了一下舌头,赶紧将笑容收拾起来。小男生是不能随意调戏的啊,罪过罪过。阿弥托佛!
“肃静!不许东看西看!”前面传来崔管事严厉的喝斥声,“排到这儿来,一个个对齐站好!”
大家赶紧肃容敛目,上前站好。
看队伍排列整齐。肃然静立,站在高台上的一个穿灰色绸缎长衫的五旬老者陈哲用凌利地目光向台下一扫,便转头向旁边微一颔首。
一个大汉飞快地往院门外跑去。不一会儿,烈挚、烈祺等人便簇拥着傅衡走了进来。
今天的傅衡穿着跟昨日大不相同。
头戴束发银冠,内穿雪白光滑的素锦中衣,外套宝蓝色云纹团花湖绸直裰。领口、袖口、两肩俱都刺绣着银色云状花纹,银色镶边腰带,腰上系着一条黄色玉环宫绦。
他身上的高华气质便是昨日那粗布衣衫都遮掩不住,如今再被这身衣服一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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