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掌控她们的动向。但两人相处时,是真心还是假意,绿竹还是能感受得出来的。甘鹭,绝对是真心地对自己好。现在又她冒着风险来劝自己。这份情,她得领。
果然,刚吃过晚饭,烈威的声音便又在院子里响起来了:“绿竹在吗?公子叫你去。”
绿竹在甘鹭担忧的目光里跑了出去,跟在烈威后面,往傅衡的院子里去。面上虽然一如既往的镇定自如,还时不时地跟烈威瞎扯两句,但那“砰砰”直跳的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虽然早已想得明白,心里也有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担心,不知傅衡是否发现了她去清溪镇的事,知道了又会如何处置她。
一路地宽慰调整自己,到得傅衡的院子时,绿竹已镇定下来了。反正缩头伸头都是一刀,紧张有什么用?大不了不在这里混了就是。
傅衡今天跟往日不同,身上穿了一身藏青色锦袍,袍服的边沿和袖口用金丝线绣着云纹图案,更衬得他皮肤白皙,愈显俊美。只不过这样一身漂亮的袍服,仍掩不住他脸上深深的疲倦。
“绿竹见过公子。”
听到绿竹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绿竹,嘴角翘了翘,道:“近来过得可好?”
“回公子,绿竹过得挺好。”绿竹从从容容地答话,老老实实地垂着眼眸,不与他对视。
静静地凝望了绿竹一会儿,见她站在自己面前仍泰然自若,傅衡赞许的暗自点头,开口道:“上一次,我说过,要罚你每日晚饭后到这院子里来提水。那么从现在起,便干活吧。”
说完也不转身,只往肩上指了指他自己的身后,“那里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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