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和这样做,她也能理解。那菜实在太诱人了。吃了一回还想第二回。要是被村里人知道,那可不是摘点菜那么简单,非得闹出些矛盾来不可。
“那我走了,婶子。”容韫和告辞一声,从马家出来。
又回到村口的福禄见四周没有人,方才从牛车里调出竹篮。又在路旁摘了一把野菜盖面上,这才提着去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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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缸里的水慢慢少了下去,烈威低声道:“公子,那条道……您不封起来?”
傅衡瞥了烈威一眼:“怎么?你怕我处置这绿竹?”
“不,不,属下不敢。”烈威慌忙解释,“属下只是……只是觉得,这事也不怪绿竹。她便是去了清溪镇,也没有逃跑不是?”
在傅衡的凝视中,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额上慢慢渗出汗来。公子虽然宽厚,但极有原则性。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置喙的。
见烈威目光清澈,半没有参杂别的情愫,傅衡这才收回目光。想起绿竹那一声“兔死狐悲”,他沉默良久,这才高声道:“烈挚。”
“属下在。”烈挚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向傅衡行礼。
“传我的令,巡山的护卫,每人各打五十军棍。”傅衡冷声道,“这山庄也建起有两年了,竟然出现这么大一个疏漏。这次要不是绿竹发现,还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是。”烈挚应了一声,见傅衡没有下文,又问,“那条道,可要封起来?”
傅衡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椅子扶手:“不必了。一切照常,内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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