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便是。”
烈挚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那孙月霞,考评时可要设些障碍?”
“不必。”傅衡道。“当初留下她,就是为了抚慰孙强。现在,她的作用仍是如此,不必过份关注。还有绿竹,也不用因为她跟那位先生的关系,就对她另眼相看。结果如何,全看她自己的本事。当然,如果那位先生要带她走,自是另当别论。”
“是。”烈挚应了一声,见傅衡再没别的话。兀自退了下去。
绿竹虽然不知道傅衡跟烈挚的这番对话,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心情却极为放松。
一进门就看到甘鹭的目光迎了上来,她的心情就更好了。冲着甘鹭甜甜地笑了一下,无声地作了一个安慰。
“绿竹,公子叫你去做什么?”有人问。
“别提了。”绿竹顿时苦了脸,耷拉着肩膀走进去,一屁股坐到床上,“因为上次的事。公子一直说要罚我。这不,整整从井里提了二十桶水,将他的两口大缸灌满,才被放回来。更凄惨的是,这样的事还得做一个月。”
“啊?为了孙月霞的事?”甘鹭瞥了孙月霞一眼,也不避开她,开口问道。
“嗯。”绿竹应了一声。看到孙月霞虽百般掩饰,却仍抑制不住的兴灾乐祸,她暗自摇了摇头。提着桶拿了衣服出去,准备到沐室里洗澡。
“绿竹,洗了澡把衣服放着,我帮你洗。”甘鹭追出门来,交待一句。
“好。”绿竹回过头,冲着她感激一笑。
第二天早上绿竹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看着大家都洗漱完出去练功了,这才艰难地爬下床,洗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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