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亮得吓人的眼睛,让她心里打鼓,决定以后要谨言慎行。
“胡乱说的?”老头儿被绿竹不负责任的激起了满腔的热情与希望,又被她轻飘飘的四个字泼了一身冷水。脸上忽冷忽热忽红忽白,张嘴想要喝斥她不许胡乱说话,却又舍不得对想出如此菜式的她一丁点斥责。
深呼吸数次,他才将负面的情绪压下。拍拍绿竹的头,喜笑颜开:“没想到,我不过是看你心正,胸怀大善,这才决定收你为徒儿。却不想竟然遇上一个资质如此好的孩子。好,好,真是太好了。”
绿竹呆了呆。资质好?就在二十多天前,她被那山羊胡子苏毅搭了一下手腕,就被断定为资质不好。可现在,就因为随口说了两个想象中的菜式,就被断定为资质好?她怎么觉得这些人判断别人资质好不好,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随便,张嘴就来?
见绿竹一脸的惘然,老头儿也不给她解释。拉着她走到案台前,又在她手里塞了一杯水:“来,你把案台上的东西都尝尝,然后把你能感受到的味道告诉我。”
虽然不知老头儿此举是何意思,绿竹还是顺从地用筷子沾了一点罐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尝了起来。刚才她就发现,这些瓶瓶罐罐装着各种调味料,盐、糖、酱、醋,每一样都有好几种。
“甜面酱。”绿竹放下筷子,很果断地道。然后拿起下一根。伸出粉红的舌头一舔:“芝麻酱。”
“鱼子酱。”
“虾酱。”
“蚕豆酱。”
……
虽然绿竹前世出生草根,吃过的好东西不算多,但终归比古代的一般老百姓要强。
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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